第(3/3)页 屋内只点了一盏昏黄小灯,暖光落在林初念身上,薄寝衣衬得身形玲珑,脸颊还带着沐浴后的绯红,眼尾凝着睡意。萧诀延盯着她,心头那股因被拒传的愠怒,竟莫名压了下去,方才的躁动也淡了几分。 他没和她继续关于时雨的话题,从怀中摸出枚莹润的翡翠圆珠,递向她:“拿着。” 林初念一愣,这是他今日马球会赢的彩头,平白无故送她?难道是为景王府和假山后发生的事赔罪?她迟疑着接过,暗道不管他什么心思,这珠子值钱,白拿的不要白不要。 萧诀延见她收下,没再多说,转身便走了。 待他走出了院门,冬菱才走进林初念的房间,凑到床边,瞧着林初念手里的珠子,压低声音:“姑娘,这是今天世子赢的彩头?成色这么好,起码能换五百两银子!” 林初念摩挲着珠子,点头道:“自然值钱,但绝不能在京城换。这是皇家马球会的彩头,拿去典当定惹人注意,先收着。” 冬菱连连应下,又替她掖好被角。待冬菱退了出去,林初念在床上辗转难眠。 她捏着珠子,心里却盘算开了——方才萧诀延看她的眼神,明明带着躁动,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已经两次对她做逾矩的事,保不齐日后还会打自己主意。 他方才对石雨那般冷淡,想来是对身边这些旧丫鬟没兴趣。林初念咬了咬唇,暗自打定主意:得在外头挑几个模样周正的丫鬟进来,若是他真有那心思,让旁人去伺候他,总好过自己被他拿捏,这般想着,才稍稍放下心,攥着珠子慢慢阖眼睡去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