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皇宫。 “皇上,这次的乡试第一名是姜福安。”大总管看着皇上的脸色,小心翼翼地冲他说道。 皇上眉头微微皱起,紧接着问道, “温云挽的事情查的如何了?” “回皇上,似是而非,并不能确定。”大总管又轻声说道, “毕竟过去了那么多年,而且,一些证据也被人刻意销毁了,查来查去,查到关键处,线索就断了。” 皇上脸色沉下来,过了片刻又问, “英王这些日子在忙什么?从中秋过后,他就一直告假,是身子不舒服了?” 皇上日理万机,要处置的事情太多了,除非皇上刻意询问某个人的消息,或是有奏折弹劾,被皇上看到了,否则大总管这边也不会主动汇报某个人的日常。 “回皇上,英王最近得了一款烈酒,隔三差五就要宴饮文武大臣,不少人苦不堪言。”大总管一脸便秘之色地开口说, “英王还威胁那些文臣不许弹劾他,否则就要把对方喝醉撒酒疯的事情大肆宣扬出去,不少人恼羞至极,也不敢写奏折请皇上做主。” 皇上,…… 英王这又搞什么新花样呢! “什么烈酒?”皇上皱眉。 “听闻是定国公府的世子夫人吩咐工匠生产出来的烈酒,入喉辛辣,不过一碗就能让人醉倒。” 大总管把最近听说的事情都讲了讲。 皇上听到这,就想起来了云舒搞的那个大型工坊,改善了工匠的待遇,鼓励他们进行技术革新。 当时,陆瑾言还专门上了奏折向他禀告此事,他觉得不过一件小事,动不了根本利益,朝堂上也没多少反对的声音,便准了。 就只是鼓捣出了烈酒? 皇上顿时觉得没什么意思了。 姜福安的出身,也兴许是他多想了。 既然查不到确切的线索,先暂时放一边。 - 陆瑾言找上英王商议云舒他们身世之事,直接被告知有人也在调查此事。 “下官之前就把线索都弄断了,他们查不出确切证据的,但一些猜想总会有的。”陆瑾言说,“王爷,下官和夫人商议了一下,想主动出击。” “行啊,你现在还能有这份锐利的冲劲,本王倒是要高看你一眼了。”英王挑挑眉,又埋汰道, “本王以为你就会玩那些躲躲藏藏,弯弯绕绕的手段呢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