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李大双目圆瞪,身体又挺又硬! “完了,头儿抽羊角风了!” “不好了,快来人啊!” …… 伙房里,另外五个杂役吓得魂飞魄散,手脚麻利地围绕上来。 “李头儿!李头儿你挺住啊!” “快掐人中!” “谁带了清心丹?赶紧喂一颗!” 几人七手八脚地又是掐穴又是喂药,乱作一团。 柳平安站在原地,看着地上滚得满地的臭鳜鱼,腐臭汁水混着李大喷出来的唾沫星子,自己胃里也恶心地翻江倒海。 他刚想往后退,就听一个杂役急吼吼地喊: “柳小子!还愣着干啥?快来搭把手!要是李头儿醒不过来,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!” 柳平安心里暗骂晦气,却也不敢真的袖手旁观,只能硬着头皮上前,和众人一起把李大抬到墙角的木板床上。 折腾了半个时辰,李大才悠悠转醒,一睁眼就指着柳平安的鼻子骂:“小兔崽子!都是你害的!” “我是天命无敌招财猫!”肥猫哧溜一声,早爬上大树,尊在树杈上看热闹,嘴里喵呜喵呜不停。 “你这个李大,还防本祖吃鱼,这下大家都没有吃,爽,太爽了!” 一个时辰之后,半轮太阳斜倚山坡,余晖染遍天际。 福乐堂伙房早早生火,炊烟袅袅,随风轻扬,与暮色相融,山野间一派宁静祥和。 执事高井辉昂首阔步跨入后厨,目光扫过伙房众伙计。 “陆堂主今晚六点,在楼外楼设宴,速备十盘臭鳜鱼,每尾一斤,鱼龄两百天,不得有误。” 听着伙计解释臭鳜鱼的事情,高井辉脸上由红转白,慢慢开起了染坊。 大丈夫行事,敢作敢当,何惧之有! 柳平安上前一步:“高执事,今日集市臭鳜鱼品质不佳,恐难达标,不如换道招牌菜‘有才道蕴狗肉’?” 高井辉脸色骤沉,练气巅峰的威压骤然散开,冷喝:“放肆!堂主之命也敢推诿?” 话音未落,长鞭破空而出,带着凌厉劲风抽向柳平安。 鞭梢未至,气浪已掀起柳平安衣襟,猎猎作响,地面尘土飞溅。 柳平安躲闪不及,踉跄后退,肩头瞬间被抽得皮开肉绽,剧痛钻心。 “打狗还得看主人,打人竟敢不看猫脸,找死!” 肥猫见状,怒了。 高井辉只见一个黑影,自树梢猛扑而下,如离弦之箭直冲面门。 瞬息之间,猫爪已狠狠挠在他手掌之上,顿时血痕深现。 下一刻,高井辉吃痛,长鞭脱手。 悠悠转醒的李大见肥猫护主,高井辉挨打,急火攻心,眼前一黑,再度昏死过去。 “不要闹,不要闹了。” 一阵清脆俏皮的笑声自院外飘来,由远及近。 一道淡紫罗裙身影翩然而至,裙摆轻扬如蝶翼。 她唇染朱砂,指甲蔻丹艳艳,正是福乐堂人见人爱的外门师姐周绾绾。 “相公,你怎么挨打了呢?” 周绾绾快步上前,见柳平安肩头渗血,心疼不已。 掏出一方绣着兰草的月白色手帕,又取出一瓶青色灵药,小心翼翼为他擦拭伤口。 三观跟着五官走,女子好看,真的自带杀伤力! 周绾绾几个香艳的肢体动作,几句浓到深处的软语赔罪,就在高井辉心里泛起万丈波澜,脸色渐缓。 “罢了,此事便了。柳平安,速去烧制招牌菜‘有才道蕴狗肉’,不得有误!” 柳平安不敢耽搁,吩咐伙计取最鲜嫩的狗肋条与后腿,配制酱料,准备樟木材火。 众人配合默契,不多时,狗肉香气便弥漫整个伙房。 宴席时间一到,菜肴准时呈上。 高朋满座,腾蛟起凤。 筑基列座,炼气环围。 一言一语,皆为修真大道之圭臬。 陆逊夹起一块狗肉入口,感觉肉质酥烂,鲜香入魂,竟隐隐有道韵流转。 他立马闭目细品,忽拍案大笑。 “妙哉!此肉入喉,如圣人所言‘治大国,若烹小鲜’,火候、调味皆合大道,不争不躁,方得本味。” “老夫竟从中又悟透一道‘守拙归真’的不二法门。” “实乃大才,是哪一位仙厨烹制啊?”陆逊斜看侍奉在身后的厨师问道。 柳平安抬步上前:“是小人烹制,堂主有何吩咐?” 眉目清俊,鼻梁挺直,唇线分明,好一个俊朗小伙子。 陆逊捻须打量,越看越是顺眼,于是起身踱步,目光扫过众人。 “大才之人,自当委以重任。你竟能于一碟狗肉中烹制出道蕴,可见心思通透、悟性极高,老夫今日便有一桩更大的任务,托付于你!” “我堂要饲养一万匹公马,你去后山开荒建马场养马,如何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