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章邯快步上前,抱拳禀报:“将军,我军轻伤七十余人,无一阵亡。” 此番突袭,赵铭一箭夺帅,魏营未战先溃。 加之兵力悬殊,胜得毫无悬念。 赵铭颔首示意,随即扬声道:“全军听令。” “未着甲胄的刑徒军,即刻从魏军尸身上剥取战甲,穿戴整齐。” “休整一炷香后,继续进击。” “遵命!” 将士们齐声应和,声震四野。 披甲与不披甲,战力悬殊有如云泥。 此番遭遇的魏军千人皆全副武装,赵铭自然要让麾下刑徒军尽数披甲,以增杀伐之威。 …… 渭城之下。 魏军的攻势依旧如狂潮般汹涌不休。 失去了赵铭亲临战阵的坐镇,亦无那气运官印的威能加持,尽管守城秦军仍在拼死抵抗,战力的衰减却已无可遮掩。 屠睢与魏全并肩立于城楼,死死盯着下方的战局。 “倒下一人,立刻补上一人。” “倒下十人,立刻补上十人。” “给本将死死守住!” 屠睢的吼声在烽烟中回荡。 城头箭雨纷落,滚石檑木不断砸向攀城的敌卒,每一刻都有生命在刀光与血沫中消逝。 整座渭城仿佛浸在浓稠的血雾里,连风中都带着铁锈般的腥气。 魏军中军,战车之上。 “连续猛攻三日了。” “城中未见溃乱之象,秦军虽显疲态,防线却依旧严密。” “看来……” “不得不用魏武卒了。” 信陵君魏无忌轻叹一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。 这支精锐本是他此番伐秦最大的倚仗,原想留待关键之时一举破敌,未料在秦国的第一座城关前便要亮出底牌。 “难怪赵铭年少得志,能获秦王如此器重,十六岁拜将封侯——用兵之能,确非虚传。” 身旁有魏将低声感慨。 “此子若不能为魏所用,” 魏无忌眼底寒光一闪,“必除之而后快。” 他不再犹豫,断然下令:“传令:调两万魏武卒上前攻城。 若两万不能克,便将余下三万尽数压上。 寻常步卒依次后撤,重整阵型。” “谨遵君令!” 周围将领凛然应诺。 片刻之后,一直静立于后阵的那支兵马终于动了。 “大魏武卒,有进无退——” “杀!” 后方军阵中,两万甲士齐步向前。 他们执盾持戈,甲胄森然,行进间队列整肃如山推移,杀气凝实,直压渭城城头。 城楼之上。 屠睢望见那支军队出阵,眉头骤然锁紧,脸色沉了下去:“麻烦来了。” “何事?” 魏全尚未看清局势,侧首问道。 “魏武卒动了。” 屠睢声音低沉,“我早该想到,既是信陵君亲征,怎会不带上这支精锐。 原来一直藏着,是要用来撕开我大秦的防线。” “魏武卒?” 魏全仍有些茫然。 他出身后勤行伍,全凭赵铭提拔才至万将之位,对天下强军的了解,自然远不及屠睢这般曾掌禁卫的将领。 见魏全面露不解,屠睢只握紧了剑柄,目光死死盯住城下那一片缓缓迫近的黑甲寒光。 屠睢并未绕弯:“魏武卒,乃是魏国最精锐的劲旅,士卒皆膂力过人,左执坚盾,右握长戈,勇悍难当。” “昔年魏国鼎盛之时,这支劲旅曾令我大秦屡尝败绩,连河西要地亦陷于其手——皆因魏武卒之故。” “如今他们既已现身,真正的苦战便在眼前了。” 魏全听罢,颔首冷笑:“我明白了。 昔日的魏武卒固然强悍,可今日我大秦将士亦非昔日可比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