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可那怒吼中的愤怒越多,恐惧也越多——他们隐隐感觉到,这座螺蚌里藏着的东西,恐怕比他们想象的更加可怕。 双虺首此刻可是在燃烧龙血、献祭本源而战。 每一息都有大量的龙血在蒸发,每一刻都有珍贵的本源在消散。 他们是拿命在搏,拿未来在赌。 可这后辈女子,打了半天,先是蒲牢,再是蚣蝮,又是囚牛,接着狴犴,现在又掏出个椒图——足足五尊龙祖法身轮番上阵,现在却龟缩起来了! 关键是,自己还没有很好的破防手段! 那螺蚌,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,横亘在他们面前,让他们望而兴叹。 看着那螺蚌,双虺首仿佛都能看到许彩衣那嘲弄的表情,在嘲讽他们的无能——不是愤怒,而是嘲讽。 那种居高临下的、看小丑表演般的眼神,比任何利刃都更让人难受。 “怎么,你这是要避战吗?”双虺首的声音从法身中传出,低沉而沙哑,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。 “杀我族人,辱我族名,你若想在这里干耗着——行,我们奉陪到底!” 心态上,双方是完全不同的。 许彩衣表现得越突出,那带给整个电鳗族的压力就越大。 此刻的双虺首为怒火攻心,已经考虑不了什么后果,只想尽快地解决许彩衣这个麻烦。 他们怕,怕拖延下去会生出更多变数;怕那个丫头还有更多的底牌没掏出来;怕自己燃烧龙血的代价,最终换来的只是一场空。 “拙劣的激将法——”许彩衣那语气轻松的声音从螺蚌之中向外传递,带着几分戏谑,几分慵懒,如同一个吃饱喝足的食客在点评一道菜的火候。 “别急,我稍微缓缓,再来陪你们……好好玩一玩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