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轰隆!”断阎罗凶性大发,一脚踢出,正中李老头两腿之间。 “快说,你们主人在哪里?” “回前辈的话,戾婆婆刚才还在啊!”李老头捂着腿根之间两粒黄豆从地上爬起,额头冷汗直流,“陶红,柳绿,你们快去找婆婆,就说断大人来了!” 一会儿,众伙计回话,没有发现戾婆婆。 “戾婆婆怎么了?”管家李老头不得其解,“明明刚才还在啊。” “笨猪一窝,还是老子自己去看看!” 断阎罗起身来到戾婆婆房间,没有人!老大说得对,戾婆婆已经消失。 断阎罗的目光最后落在了一张熟悉的木桌上,那里整齐摆放着三个药瓶,里面装着柳平安炼制的丹药。 他走上前,抓起药瓶,拔开瓶塞,倒出几枚圆润饱满的丹药,鼻子一闻只觉药香扑鼻,沁人心脾。 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,有时候别人眼中的一坨屎在自己眼中却是黄金! “这是……”断阎罗狂喜,这丹药气息,竟比市面上流通的任何丹药都要精纯。 他不再犹豫,随即一仰头,将几枚丹药尽数吞入口中。 丹药入口即化,一股股磅礴精纯的灵力,如开闸的洪水般瞬间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。 断阎罗只觉浑身一震,体内久未寸进的练气巅峰瓶颈,竟在这一刻,“咔嚓”一声,出现了松动! “这……这是什么丹药?药效,竟如此逆天!” 断阎罗一闪,出现在客栈大堂。 “谁炼制的丹药?” 刚过来的柳平安心头一紧,面上仍旧保持着恭敬的笑容:“前辈说笑了,这不过是小人炼制的几枚小小的培元丹。” “狗屁不通!”断阎罗咆哮一声,一把揪住柳平安的衣领,将他提了起来。“这等神丹妙药,岂是你这废物能炼制的?快说!这些丹药,从何而来?” 柳平安被他揪得双脚离地,脸色发白。 “前、前辈明鉴,这确实是晚辈所炼,他们均可以作证!只不过是晚辈偶尔得了几味灵草,运气使然,这才误打误撞炼制成功。” “是你炼制,好啊!”断阎罗松开柳平安,“老子不赚白不赚!从今往后,你柳平安,就是老子专用的炼丹师!给我炼制更多的这种丹药!” “是是是,前辈吩咐,晚辈莫敢不从!晚辈这就着手准备,竭尽全力为前辈炼制。” 柳平安心中叫苦不迭,但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违逆,只能连连点头应是,带着肥猫一溜烟跑了。 日落黄昏,暮色沉沉。 “给老子把你们的招牌菜‘有才道三鹅’端上来!要最肥的那只!快!”客栈大堂内,断阎罗铁块般拳头砸在桌子上,震得碗筷一阵乱跳。 “断爷稍候,小的这就去后厨给您催!”李老头陪着笑脸,转身快步走向后厨。 后厨内,大厨彭中夥正满头大汗地忙活着。 他身形瘦小,一手掌勺的功夫却是远近闻名,尤其是那道“有才道三鹅”,乃是客栈的独门绝技。 此菜烹制方法极为独特,非活鹅现宰不可,且对火候、刀工、调味的要求苛刻到了极致。整个烹饪过程更是神神秘秘,从不让外人旁观。 李老头压低声音道:“老彭,外头是断阎罗,点名要吃‘有才道三鹅’。你仔细着点,这位爷可不好伺候。” 彭中夥擦了把汗,苦着脸道:“掌柜的,您知道的,今天那批鹅……唉,我尽力吧。” 一个时辰后,一盘红烧大鹅应声端上大桌。那鹅烧得红亮油润,酱香浓郁,表皮泛着诱人的光泽,光是看着就让人喉咙大动。 断阎罗深吸一口气,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,他夹起一块肥美的鹅腿肉送入口中。 只一瞬,他的脸色就变了。 “呸!” 他猛地将口中的肉吐在地上,随即“哐当”一声,将筷子狠狠掼在桌上。 他双目圆瞪,青筋暴起,一股练气巅峰的灵力威压轰然爆发,整个客栈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 “这是什么破烂玩意儿!”断阎罗怒声咆哮,声如惊雷,“满口腥臊,肉质干柴,味同猪食!彭中夥,你这手艺也配掌勺?简直是找死!” “扑通!” 在后厨门口候着的彭中夥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,浑身筛糠般颤抖,连连磕头求饶。 “断爷息怒!断爷息怒!是、是小的手艺不精,小的该死!小的这就去重新为您烹制,定当……” “不必了!”断阎罗眼中凶光毕露,猛地一拍桌子。 “砰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