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桌子应声炸裂成无数碎片,一股磅礴的灵力余波瞬间将彭中夥震得口吐鲜血,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,撞在墙上又滚落在地。 “这等废物,留着何用!”断阎罗一步跨到彭中夥面前,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扼住他的脖颈,将他生生提了起来。 彭中夥双脚离地,拼命挣扎,脸上涨成了猪肝色。 “给我去死!” “咔嚓!” 彭中夥的脖子被硬生生扭断,四肢抽搐了两下,随即彻底失去了神采。 鲜血从他的口鼻中汩汩涌出,滴落在地。 “噗通!” 正在后厨角落里清洗碗碟的彭中夥妻子小翠,听到动静不对,慌忙跑了出来。 当她看到丈夫惨死的模样时,顿时肝胆俱裂,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双腿一软,瘫倒在地。 短暂的呆滞后,巨大的悲痛与愤怒吞噬了她的理智。 “你这恶魔!你这杀千刀的畜生!我跟你拼了!” 小翠状若疯癫,双眼血红,抓起身边一把切菜刀,不顾一切地冲向断阎罗。 断阎罗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不耐烦,仿佛被一只苍蝇骚扰了一般。他看也不看,桌上一个酒杯被灵力牵引,“嗖”的一声破空飞出,精准无比地穿透了小翠的额头。 “噗嗤!” 红白之物混合着鲜血向后喷洒,小翠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,脸上还凝固着疯狂的表情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,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。 “除了这个废物,还有谁能做这道菜?” 所有人都被这血腥残暴的一幕吓傻了,噤若寒蝉,瑟瑟发抖,连呼吸都小心翼翼。 平时作威作福惯了的李老头碰到此等杀神,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,两腿抖如筛糠,尿失禁了,顺着裤腿流下。 断阎罗随手将彭中夥的尸体扔到一边,嫌恶地擦了擦手,目光转向李老头。 “还有谁,能做这道菜?”他吼道。 李老头哆哆嗦嗦地走上前,扑通跪在地上,结结巴巴地回答:“回……回断爷,彭中夥师父苏疱头……就住在镇子东头……” “去!把他给老子抓来!”断阎罗不耐烦地挥挥手,“半柱香之内见不到人,老子就拆了你这破店,把你们全都剁了喂狗!” “是,是,小的这就去!这就去!”李老头涕泗横流,如蒙大赦地跑了出去。 不一会儿,一个身形佝偻、满脸皱纹的老者被李老头半请半架地带了进来。 老者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衣,背上背着一个沉重的刀匣,眼神浑浊,仿佛随时都会熄灭。 苏疱头走进客栈,看到地上两具尚温的尸体,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彻骨的悲痛与寒意,但旋即又恢复了平静。 “你就是苏疱头?”断阎罗斜睨着他,傲慢地问道。 苏疱头没有回答,只是默默地走到彭中夥的尸体旁,伸手合上了他圆睁的双眼,又为小翠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。 做完这一切,他才缓缓站起身,平静地看着断阎罗:“你想吃‘有才道三鹅’?” “没错!”断阎罗冷笑,“你要是做得还跟这废物一样,这就是你的下场!” “‘有才道三鹅’这道菜,奥妙无穷。它真正的精髓,不在于调味,而在于一个‘鲜’字。” “活鹅,需用猛火瞬间褪毛,快速杀死,使其精气神尽数锁于肉中,再用快刀于三个呼吸内劈解完毕,立刻下锅。” “而食客,则必须在鹅肉出锅的瞬间,近前品尝第一口,方能体会到那股神魂欲飞的至极鲜美。差之毫厘,谬以千里。我徒儿学艺不精,才导致杀身之祸。” 这番话说得多玄乎,断阎罗不禁听得入了神。他本就是个贪图口腹之欲的饕餮之徒,此刻听到这等玄妙的说法,顿时来了兴趣。 “哦,还有这等讲究?好,老子今天倒要见识见识!你就在这大堂里做,我亲自看着!” “断爷稍候。” 苏疱头不疾不徐地从后厨提出一只最为肥硕的大鹅,又让人搬来案桌风箱火炉。 他解下背后的刀匣,从中取出一柄薄如蝉翼、寒光闪闪的尖刀,放于桌凳之上。 “呼!” 风箱鼓动,炉火熊熊。 第(3/3)页